会更厉害的,对不对?”
停滞在路边的迈巴赫重新驾驶起来。
宋酲今天意外地凶一些,连到了家也是。他们在宋酲的房间里,颜晚筠唇齿鼻尖全是宋酲的味道,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
她都不知道怎么得罪哥哥了,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抓着哥哥的脖子去吻他。宋酲显然知道她想让他和缓一些,但他说:“来吻哥哥,晚晚,你怎么想的。”
他将她抱到怀里,看着失力的妹妹跌坐下去,整个人抑制不住痉挛。
“这样主动地来吻哥哥,恐怕只会更不能让你如愿。”
“因为我今天和别的男人说话了吗,”颜晚筠没有力气了,只恨恨问,“还是我没有告诉哥哥公司的事情?”
她似乎认定了是这两点,很凶的语气说话,却像在撒娇:“那是不是以后我只要跟其他男人说话,哥哥就要这样对我。”
宋酲拨开她湿透的发,看她黑漆漆的眼:“是。”
颜晚筠只僵持了一秒,随后自暴自弃地说:“那没有办法了,我不可能不说话的。那哥哥在这里把我弄死好了。”
宋酲缓慢按着她的脖颈。
她不知道自己那句话戳到宋酲了,只觉得晃荡间更加受不了,她又要忍不住骂他了:“你是变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