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他低头做卷子,脑子里许时曦占的空间“咻”一下膨胀。
挺沉得住气的,后来一直没聊天。不过杨宙也挺配合,或者说他压根还没想明白,也就没回应许时曦约他画室或他家宣淫的邀请。
放学之后杨宙骑了挺远车才找到一家上新的店,但店里只剩下一个跟许时曦原来那个同款不同色的杯子。杨宙站在货架前纠结老半天,耳机里过了三首歌,他才叫人包起来结账。
杨宙把东西装进包里,心里想着,许时曦要是不喜欢这个颜色……不行,许时曦会喜欢的,毕竟他的“把柄”还在杨宙这儿。
还“把柄”,也不知道这种骗小孩儿一样的事怎么就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