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练习游泳,体力耐力自然拔尖,情绪又不佳,带了些发泄的意味,也难怪许时曦累得几乎在中途便睡过去。
“许时曦,”杨宙拍他腿根,隔着层松软的布料,“许时曦,先别睡。”
许时曦眯着眼看他,两手端端正正摆在小腹上。
“我给你叫了外卖,等会儿记得拿,”杨宙道,“我有事先走了,你吃完饭就休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