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迷恋应当有可能是一种自恋,即通过此证明,他可以成为艺术家。
杨宙胡思乱想着,龟头渗出清液打湿掌心,庞大却焦躁的快感压过了伤口的隐痛。
“……舒服吗,”他低声道,“许时曦,舒服吗?”
许时曦胡乱“嗯嗯”着,他憋得满脸通红,头发带了湿意,颊边满是泪水。他想让杨宙肏进去,填满他,让他发抖、高潮。他捏柔嫩的胸部,一手埋在湿软的穴道里。那里吃过男生粗长的东西之后,就没出息地惦记上了。性欲在一些时刻格外膨胀,比如想念杨宙的夜晚。
他刚才含湿手指摸进穴里,杨宙问一句,他立马可怜地吹了一次。电流里杨宙的声音微微失真,带着些干燥的温柔。许时曦受不了这个。
杨宙在做爱时极富攻击性,但那攻击性犹隔了层绸缎,得真正将许时曦放进心里了,他才会展现那种彻底的侵略。冷静的人失控最好看,许时曦不算放荡的人,说荤话只是想让杨宙别再绷着。笑得最开心的杨宙,是给他展示月球灯的杨宙。
他喜欢极了,蓬勃的占有欲和咄咄逼人的征服欲拔节窜高。许时曦将腿分得更开一点,勃起的阴茎和小蒂在反复的磨蹭中更湿红。如果这时候有人猛然掀开被子,这个躲在里面听着暗恋对象电话自慰的男孩子一定会满眼惊惧地哭得更凶,然后姣荡地潮吹,清凌凌的水液淌湿了被单。他不是小孩子了,调笑他一句“笨孩子怎么还尿床”,他可能会羞耻到化成一滩甜蜜的糖水。
杨宙偏过头,呼吸热沉。“……许时曦,说点什么吧。”他这样说,指腹揉着铃口和囊袋,始终差了一点。
“嗯……说什么……”许时曦嗓音发黏,他换了姿势,在被窝里拱成一座矮矮的小桥,一手绕到身后插进去,湿漉漉,粘乎乎,“说这些吗?杨宙,好舒服……好大,顶到好里面了,我想尿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