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
他只好说：“要不我们先走吧，你反正也不是来看展的。”
两人逆着人流往外走，靳驿南叹口气，情绪不太高地说：“对不起啊曦曦，刚才有点儿上头。”
许时曦说：“没事。”
“谈恋爱其实挺不错的，”靳驿南看看他，语气缓和了些，“真挺不错的。”
许时曦没头没脑道：“靳驿南，我不想参加同学聚会。”
靳驿南愣了愣，说：“我逗你呢。”
他像是想到什么，自嘲地笑起来：“我跟他是大学认识的，分手之后，确实在同学聚会上遇到了……可能你想要跟一个人在一起，必须预想到之后会承担那种分开的不快乐。”
许时曦抿抿唇，说：“我第一次见到杨宙，他坐在座位上，我把他的包弄掉了，他没有生气。过了几个小时，我晕倒，他送我去校医室。我躺在床上，想起小时候做手术，妈妈在旁边哭，然后杨宙走过来摸我的额头。那时候我觉得，我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