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跟你俩都没事,谁都预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对吧?你别哭咯。”
杨宙用力按着眼角:“……谁他妈哭了。”
他不常说脏话,陈桑愣了愣,嘎嘎直乐。
“真没事儿,哎,就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陈桑有些落寞地笑起来,金娅真的父母放话不再追究,他满腔为喜欢的女孩儿讨公道的真心凉了大半。原来真有父母将面子看得比孩子重要,陈桑不明白原因,只觉得心里梗得慌。
他说:“要不今晚咱俩去喝个酒吧。”
杨宙说:“行。”
陈桑又说:“那你呢,你什么时候跟许时曦和好?”
杨宙张张嘴。
陈桑说:“他喜欢你喜欢得要命,你都不用哄他,去见见他,他就会高兴的。”
杨宙说:“可我不想这样,他不是小狗……我再想想吧。”
陈桑心想,还想,再不去见面,许时曦得气死了。
下了课杨宙跟陈桑一同往学校后街的小吃城走,陈桑本来想让杨宙载他,但杨宙说山地车哪来的后座,又说自己腿疼不能蹬车,于是两人只好慢吞吞挪过去。
陈桑经常来这边,一坐下便轻车熟路要了好些吃的和一整扎啤酒。杨宙还犯怵,以为喝不了多少。结果啤酒一上来,起初两人规规矩矩拿杯子盛着喝,没几轮就直接对瓶口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