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外人陪床,甚至还将一整个洪山会交给了他,玫瑰怎能不恨。但最近玫瑰已经联系上洪山会部分还健存的几个老骨干,那几个人在老佛爷还健在的时候就已经金盆洗手,可当年却是陪着老佛爷闯过来的人,这些人的话语权在整个洪山会举足轻重,且这几个老头对玫瑰夺回洪山会一半持支持态度,另两个人老头却依旧在观望,大概是还在考虑究竟是她还是陈半佛哪个最适合投资。毕竟陈半佛是有手段,可惜不好掌控,而她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空花瓶,作为傀儡上位显然更合这些老家伙的野心。玫瑰不介意被几个老家伙轻视,毕竟等洪山会到手了,届时想怎么做还不是任凭自己一句话的事。稍微稳定情绪,玫瑰才冷笑道:“陈半佛,你真以为自己在香江能一步登天不成,我张玫瑰想要就一定会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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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至于叁合会跟青峰帮就需要你cao心了,我的命还真没那么容易取。”走至男人的跟前,玫瑰再次端详起这一张英俊到足以令女人丢掉七魂六魄的脸,且他很高,玫瑰穿着高跟鞋也勉强才到男人的的下颚。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威胁到她的利益,玫瑰大概不介意让他做自己的入幕之宾,但眼下,心里的憎恨与嫌恶已经将这些趣味给淹没,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伸手佯装替男人整理西装扣子,但却是嗤笑道:“你想调我离开香江,怕是想趁势吞掉叁合会吧,拿我手里的货来威胁?我当初能既然能吞掉这批货,我就已经留好了后手,至于你,你最好庆幸自己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一旦你出现了些许纰漏,这个位置,可就不稳了。”说着贴心似的又抚上领带,瞥了一眼那凸出的喉结,玫瑰眼神一暗,此时脑子里想到的不仅是见血封喉的一幕,还有接吻的时候男人喉结翻滚的样子。“不过……如果你肯教出一半的权利的话事权,我倒是不介意让你跟我一起管辖会里的事务……”情不自禁般想要摸上去,手腕上的剧痛叫她瞬间回神。“啊!你敢!”玫瑰只觉得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玫瑰额上溢出冷汗,被人甩在前边床上,而捂着的手腕赫然已然垂下,方才那股力道叫她差点以为手腕要被分筋错骨。男人这次才将手里一直拿着的那根烟点燃,垂头,漂亮的喉结随着抽烟的动作微微滚动,便听到他用那略凉薄的声音半玩味的嗤笑:“我能不能在香江一步登天,你看着便是,至于你,如果不是阿公的女儿,在我眼里也不过是银角叁百块钱一晚的鸡。”张玫瑰第一次见到男人笑,但这笑却叫她至今难忘,那是一种凉薄到骨子里的笑,就仿佛自己被扒光了扔在他面前,结果在他的眼中却犹如牲口,只有被宰杀的价值。
第230章死局
车子从进入档案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顾笙依旧保持着坐在车里的姿势,双手握紧方向盘,望向前方的眼神带着一种莫名的冷意,原本清冷的一张脸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稍微整理好情绪好,顾笙才推开车门深呼吸了一口凌冽的空气。十一月末的天仿佛充斥着一层令人不悦的阴霾,顾笙从车上下来,抬起头看了一眼已经半个月未曾有过任何变化的灰色天空。细雨朦胧的水珠滴在脸上,仿佛轻柔的亲吻,这沁入衣服的水珠却令人觉得这样的天气忽然从骨子里冷了起来。依旧是熟悉的九楼,但从电梯打开的那一刻,展现在大厅里忙着处理工作的二局的同事却显得格外的陌生,只短短不到几个月的时间,二局的几个重要部门又接连换了人,原本“老人”不是被外调到其他局,便是被调去外勤进行特殊任务。眼神中闪烁的异样情绪很快被遮掩,顾笙不顾其他人打量自己的目光,反而很自然的踩着步子朝着那间神秘且令人敬畏的办公室走去。忙碌的人在短暂的惊诧外也赶紧低着头继续手里的工作,能轻而易举上了九楼的人自然不可能是“外人”,因为本身工作环境的特殊性,局里除了相应的内勤互相认识外,大部分外勤也只有结束任务回来的时候才会专程回来汇报情况。时隔叁年多的时间顾笙才敲响了那间曾经一度令她熟悉而陌生的办公室的红色木门。“进来。”得到里面的同意后,顾笙才推门而入,依旧是白得令人浑身不太舒服的墙壁,简洁到除了左侧的一整列的资料柜外,也就只有前边的一张办公桌与一台电脑。而可以坐地方除了正在埋头伏案的男人坐着的办公椅,这间办公室里居然连多余的一把椅子也没有,很显然这里并不准备长留人下来谈话。伏案的男人这才停下攥写的笔,似乎早就知道进来的人会是谁,此时那张只能用平庸到没有任何特色的脸庞难得出现了些许的笑意。国安局二局局长,任道远,前国安局二局副局长,从当年一个普通的二局人事科干事元一路坐到副局长花了二十年的时间,但从副局长到局长的位置只花了不到两年的时间,谁也不清楚这人是用了什么手段上位的,但当年随着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