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准。
池敬遥不敢在此多逗留,在破房子里四处简单搜寻了一圈就招呼阮包子离开了。
两人没有沿着大路行走,而是转了小道,生怕人牙子反应过来去而复返。
走了一会儿,池敬遥面上的红疹便消了大半。
倒是阮包子脸上自己挠出来的印记还没消。
“阿遥,我想去洗洗衣服。”阮包子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溪朝池敬遥道。
池敬遥这才留意到阮包子的外衫上沾了些许方才吐出来的东西。
阮包子脱了外衫走到溪边开始清洗,他一张脸圆乎乎的,身体也不算瘦,蹲在溪边显得有些吃力。池敬遥骨子里毕竟是个成年人,总不免想要对小孩子多照顾一些,便道:“我帮你吧。”
阮包子倒也不矫情,喘着粗气从溪边站了起来,将手里的外衫给了池敬遥。池敬遥见他似乎有些冷,索性将自己的外衫脱给了他,好在他身上的外衫宽松,阮包子竟也能穿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