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池敬遥的“怂恿”下,裴父最终还是带着裴原去了县城最好的那家医馆“济仁堂”。
济仁堂的坐堂大夫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头,看起来慈眉善目的。
他给裴原诊了脉之后,表情看起来有些奇怪。
“大夫,我儿这病可有什么不妥?”裴父紧张问道。
“这脉象诊着似是生过重病,且还是病入肺腑的顽疾。”那大夫道:“但不知是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如今竟有了好转的迹象,实在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