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闷便不知?不觉散了?许多。
暮色低垂,两人并肩坐在石阶上,谁也没开口说话。
直到天色渐渐黑了?,裴野稍稍有些醉了?,才?朝池敬遥道:“离开祁州的?时候,裴小五的?兄长去找我,说让我在军中替他好?好?照看?弟弟。”
池敬遥闻言拧了?拧眉,知?道裴野嘴上说着不自责,心中其实?还是在怪自己。
尽管此事的?确不是他的?过错,但他依旧忍不住内疚。
池敬遥知?道,他二哥素来如此,看?着疏离冷淡,其实?心软得很。
“你?在南境的?那几年,我常常想着,你?身边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护着你?,所以总忍不住想待身边的?儿郎好?一?些,因为知?道他们家中也有人记挂着他们。”裴野喝了?一?大口酒道。
池敬遥心中一?暖,只觉十分熨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