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担。可事情换到了池敬遥身上,他就不敢贸然再用这种主意了。
这也是他要向杨城坦白的原因,因为杨城比他更会权衡利弊,也更会揣摩上意。
“杨将军能想出法子吗?”裴青问道。
“能。”裴野道:“只看他愿不愿意。”
随后的两日,裴野依旧忙着祁州营的军务,丝毫没有懒怠。
杨城接连两日都没见他,直到第三日黄昏,才将他召了去。
裴野进门的时候,杨城原本沉着个脸,但他瞥见对方脸上的伤后,表情便稍稍松动了些。
这两日他大概也想了许多,情绪早已不似先前那般激动了。
“再问你最后一遍,当真放不下吗?”杨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