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找?”裴野问道。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将军心中该是知道答案的。”章大夫又道。
裴野闻言想了想,朝章大夫一拱手,道:“多谢章大夫解惑。”
“裴将军客气。”章大夫又朝他行了个礼,这才出了营帐。
池敬遥自那天晚上之后,便被“松”了绑。
守卫们得了裴野的吩咐,要将人绑松一些。
可这个松与紧,他们就不知道该如何把握了。
于是他们只能根据当事人,也就是池敬遥的判断标准来衡量松紧。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只将绳子在池敬遥身上绕了几圈,反正他也跑不了。
池敬遥倒也识趣,大概是怕弄巧成拙,竟也没挣脱,就一直任由绳子那么松松垮垮地搭在自己身上。
这日,被人从木笼里带走的时候,池敬遥又忍不住暗自想着,这回也不知道是生是死,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