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下把他裤子扒了,大山一样压在了阮乐身上,“你自找的,哭也没用。”
他刚解开裤子,两只手抓着阮乐的白面团似的屁股,使劲的打了一巴掌。屁股软乎乎的泛起一层肉浪,小屁股像是在招摇着再打一下一样。
方知言伸出手去摸臀瓣中间的小口,他又暗骂一声,自己扣好裤子起来了。
肿了也不知道说,小哑巴嘴哑心也哑了。
把小哑巴翻过来,眼睛还红红的瞪着他,一点不服气,估计要是能说话,不知道要骂他多少句。
他一把把人抱起来,“好了,乖点听话点不就好了吗?别给自己找苦吃,是不是屁股疼?”
阮乐还是不理他,像个小倔驴。
他还光屁股呢,死男人也不给他裤子穿,那里早就疼了,叫他怎么好意思说,方知言故意要叫他难堪。
“别跟我犯倔,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