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总是很简短,知道方知言能够看懂他就不费力写那么多了。简短的话语总像颐指气使一般。
身在高位久了,几乎没有人这样对方知言说话,只有阮乐,字都懒得写。
“想吃什么,订到家里来吃。”
阮乐早就写好了纸条,攥在另一只手里,等到方知言问了再递给他。
方知言笑着接过来,小哑巴还早有预谋,不用打开看他都知道写的是什么,让阮乐穿好衣服他开车带着去吃了泰国菜。
带着出去了阮乐一直看着方知言,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纸条都没看就要带他走,直到到了店门口他才反应过来。被领着进去点了一大桌,他一边吃一边想,怎么也想不通方知言是怎么知道的,可当真是好吃,脑袋里只想着吃,很快就忘了这回事。
吃的肚子鼓起来,他坐在椅子上摸了摸自己肚子,好像吃太多了。
“摸宝宝呢?”方知言没头没尾问他这么一句。
他马上把手放下不摸了,眼神飘飘忽忽的不知道往哪看。
眼光很快就被一个女人吸引,因为那个女人穿的衣服他也有一件,是方知言买给他的,可他并不知道那是女款,盯着仔细看了看,确实是一模一样。
方知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边,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车里的氛围也有些奇怪,他感觉气压很低,努力把自己缩小好降低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