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乐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自己一掀被子洗漱去了。
身后的人颠颠的跟上来,抱着他的腰吻他的耳朵,“不哭了?昨晚哭那么久。”
他正要发作,方知言又没事人一样拿起牙刷清清嗓子刷起牙来。
他发作不了,就耍赖皮没骨头一样靠在方知言身上想要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