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乐被吼的一愣,什么千金约会,他哪里知道,又难受又被凶,扁扁嘴就不理人了。
方知言也不说了,是他自己醋味大,偏要和喝醉了的阮乐较劲,“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休息会,我给你按按。”他特意在网上临时学了推拿,一下下轻柔的给阮乐按着,听着阮乐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喘裤裆就支起来,昨晚其实都没做成,阮乐到了酒店像个小疯子,挨了揍还咯咯笑,刚做上又疼的哭,他当是撒娇,掐住他的腰往下按,谁成想阮乐直接就晕了过去,守了大半宿才睡下,阮乐又咳嗽起来,说点胡言乱语气他。
“疼…”
他手上劲大,一想事就拿捏不好,“疼也忍着。”
“我不要你按了。”
“不要?那你要谁?我给你叫个小姑娘来吧?”他说起话来还是醋味大,心里想着不在意,张嘴就是醋味。
“哪有什么小姑…”阮乐这才想起,昨晚好像是有个小姑娘同他说了什么,可他忘记了。
他说他忘掉了,说方知言好小气,小气吧啦四个字一字一句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