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的一片脸红到耳朵根。
方知言笑着骂他真是小废物。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快,阮乐刚射过的身体虚,软软的一靠喘着气,这么坐着进的深,肚子好像都要顶穿,最深的时候肚皮突然鼓了一下,吓得他当时就又哭起来,方知言哄他不哭,告诉他没事,但力气半分没减,颠的阮乐连忙抱他脖颈稳住自己。
就这么慢慢折磨了快半小时,方知言抽出去射了,又带了套抱他起来往下按,他是早就不行了,知道又要做跪在床上哭着求饶,他越求方知言硬的越快,粗硬的东西蛮横的挤进来顶的他腿肚子直抽筋,敏感点都被磨的没知觉,留给他的只有酸,只有胀,他不知道哪里惹到方知言,哭哭啼啼的道歉说我错了,实际他哪里又错,有错也就错在他让方知言吃味自己还不知道。
半梦半醒的时候下面好像还有个东西在捅他,他恨不能立刻昏倒,嘴里叫着:“怎么还没做完呀!”
“这就不行了?这次不是装的不行了?”
他向来是个没志气的,张口就说:“求求你…”
“怎么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