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自己收敛起来。
毕竟,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都会有人提醒一下她,什么是“职责”。
可能是被三哥戳中了心事,多了一个人知道,皇后突然也不觉得她想的那些有多肆意妄为。
就算不寄希望在三哥的胡言乱语上,内心的束缚没那么重,外在行为自然放松了。
“上次这样的闲谈,已经是好几年了。”
脖子下还垫着软枕,这样躺着也舒服些,头上的发髻也不会乱,皇后此时心里却一点都没想着这些,只是纯粹地躺着。
“皇后娘娘忙嘛,若是想来,华阳宫随时欢迎。”齐姣在一边泡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