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营
从齐姣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那敛下的长眸,莫名地有些阴郁。
“我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识过宫外的生活了,何来的束缚?而且,皇上和孩子们都在这,我去外面有什么意思?”
手还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段惟和的后颈,加上肢体语言,跟安抚猫儿一样。
“朕信你。”
段惟和心里却不太信,心口不一。
他知道,齐姣没有那么喜欢他,恐怕,在她心里,连长安几人都比不过,是他一直不想承认而已。
就算她说自己喜欢宫外的生活,他也不可能放手,他不是大度之人,至少在这点上不是,可是,若是这样,她会不会因此厌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