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问:“不要我管,那你要谁管?”
沈垣被他戳到痛处,是啊,外公去世了,妈妈也死了,继父要再婚,他已经成年,没人有责任要管他。可那又怎样?
沈垣不想搭理他,加快脚程,可是走得慢还好掩饰腿疼,走快了,就瘸得挺明显了。
走了一段路,沈垣受不了了,回头怒目而视:“你别跟着我!”
乔海楼摊手:“我只是恰好也走这条路而已,难道这条路只有你能走吗?”
沈垣落入下风,一时之间,气恼地说:“你撒谎,这是我去我出租屋的路,不是去学校的路。”
乔海楼坦荡承认:“是,我是在撒谎。我是想关心你一下。”
反倒叫沈垣一愣。
乔海楼走到他身边,心平气和地问:“我是一心好意地问你,撇开你的床-伴又或是乔叔叔的身份,就算我是个陌生人,我看到有个人好像是受伤了,问一声,是出自好心,不至于要挨骂吧?我问了许多人,明明他们都说你是个温柔和气又有礼貌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