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曾经没少嘲笑他。
他捂拳浅咳一声,一向淡然的嗓音有些不自然,“不要在乎细节,我练练手而已。”
“哦。”姜梨轻应了声,垂眸,唇角弯弯。
她从商家离开,就没再正儿八经地过一次中秋。
这些年爷爷、奶奶大多时候都在外地旅游,他们家都不怎么过团圆节。
原因不言而喻,谁都不会去戳破这层伤疤。
而她大部分都在演出或奔赴演出的路上,又或者窝在她滇南的小窝睡大觉。
商淮舟看了眼不一般丑的小玉坠,真不知道当时雕刻出来,他是怎么还觉得不错,还挺得意的,这会儿越看越丑,上不得台面。
他耳尖泛起一丝红,“它还是个半成品,是我不小心掉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