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情绪。
徐思池深吸了一口气,笑了下,“商总,我老师说的那个特殊的学生就是您呀?”
“徐律师兴趣还挺广泛的”商淮舟也没料到沈哲所说的‘罗老师的得意门生’会是徐思池。
徐思池又笑了下,“彼此彼此,只是商总一大半年纪了还来学钢琴,很难得呀。不愧是商界翘楚,什么都要做的最好。”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一定要好好嘲笑他一番。
商淮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技多不压身,学无静止,不分年龄。”
徐思池点了点头,“商总,说的是。姜同学各类琴都很擅长,商总怎么还出来学呀。”
商淮舟在钢琴前坐下,手指敲了下钢琴键,“我老婆的手是用来抱我和跳舞的,这种教人的累活,当然要别人来干呀。”
“......”徐思池没差心肌梗塞,他觉得今天要被气死在这里了。
“怎么学,我们开始吧。”商淮舟问。
徐思池扯了个笑,“商总想从什么地方学,是基础还是难度大的曲目开始?”
商淮舟:“我是需要看基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