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并不闪躲,而是微微抬头,耳边就轻轻擦过她的鼻尖,却没有说话了。
温梨笙也连忙后退了些许,见他没有再说话的想法,一时之间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
应该是不会答应的,毕竟她还有个在沂关郡当郡守的爹,并非真的是他婢女,他是没有权利决定她的事的,尤其是这种大事。
但是转念一想,若是他真的点头了,那明日她就会被强行留在这片草原之中,然后随着他们游牧迁地去了萨溪草原的任何一处地方,到时候就算是想要逃走也没有半点办法,到时候谢潇南回去再把她的失踪嫁祸给贺家,那谁也不会,也不敢追究到她头上。
他把这事说出来是为什么?询问她的意愿吗?
谢潇南若是拿她做人情怎么办?
他是这样的人吗?
温梨笙并不了解他,不敢断言。
房内静谧的时间里,她的念头一个又一个的冒出来,最后实在是手累得不行了,她气喘吁吁,郑重其事道:“少爷,我觉得你该起来了,再泡当心晕桶里。”
谢潇南嗯了一声。
温梨笙把布巾搭在桶边后退了好几步,站着不动了。
谢潇南等了片刻,见她还直愣愣的,便转头看她:“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