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但还是放缓了声音,只道:“下不为例,快进来吧。”
温梨笙松了一口气,嘴上却还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夫子你拿个竹棍又要敲我呢。”
许檐扬了扬手里的竹棍:“就想挨两下是不是?”
她嘿嘿笑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刚坐了没一会儿,早课结束的钟声就响起,学堂内的人纷纷站起身往外走,不消片刻就剩下几人。
温梨笙疑惑的走到许檐身旁问道:“夫子,怎么人都走了?去哪啊?”
许檐说道:“去年的新科状元前几日回城来,温郡守便请了他为千山书院的学生开私课,传授中举秘诀。”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她仍是不懂。
许檐道:“咱们院长见温郡守偏心千山书院的学生,心中自是不忿,于是找郡守闹了一番,郡守便让步准许咱们的学生也能去听。”
温梨笙顿时无语了。
千山书院武斗不行,偏偏温浦长还非要让他们习武,长宁书院文学不行,偏偏院长也不乐意落千山一头,两个书院不对付久了,什么事都能杠起来。
她一时嘴快:“这不是纯纯的折磨吗?”
许檐瞪她一眼:“新科状元亲授中举诀窍,是多少学子求而不得的,你们有这等福分还不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