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所说的那个扳指,是不是墨色的,上面飘着白烟,看起来跟一幅画似的。”
温梨笙没想到他也听见了方才她与谢潇南的对话,愣愣的点头:“是啊。”
继而又赶忙解释道:“我是跟世子说笑的,那东西我本就打算要还给他,一点也没损坏。”
周秉文听后笑容一下子就加深了,笑了好一会儿,才说:“无碍,既然晏苏能给你,那你就拿着玩吧,他不要你就别给他。”
“看起来好像很贵重。”温梨笙道。
那个玉扳指她昨天在手里玩了半天,然后戴着睡着了,今早醒了之后还特地给悄悄藏起来,她不敢带出去怕摔坏了,也不想让温浦长找到,光是藏就费了些心思。
温梨笙想,最多再玩三天,就还给谢潇南。
周秉文便说:“也还好吧,谢家自是不缺这种宝贝的,只是玉本来就娇贵,你拿去玩定要好好保管,别磕着碰着就行。”
温梨笙应着,抬眼去看谢潇南的后脑勺,心想他不要我就不还,还有这好事?
周秉文跟她说完之后就退了两步,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几人散着走在人群中,玩了一个下午,也算是玩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