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但她没有处理伤口的经验,柔软的指腹划过泛着血的伤口,血和药膏混在一起,不一会儿就将谢潇南的手掌弄得一团糟。
温梨笙抬眸,见他还是抿着唇,双眸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世子。”温梨笙终于开口,打破了这沉重的宁静。
谢潇南起初没反应,过了良久才像是听到声音一半,眼眸缓缓回神,移到温梨笙的脸上。
他的面容中有一种隐晦的悲伤,垂下眼帘的模样看起来甚至有几分可怜,就想迷失在雾霭森林里,无法寻找到回家之路的幼兽,脆弱而无助。
单是从他那一双眼睛里,都能看出他的迷茫和受伤。
这是温梨笙第二次从谢潇南的脸上看见这种神色,第一次还是在梦境里。
温梨笙长长地叹一口气,低声说:“我以为,谢家世代骁勇,守的是国门,护的是这泱泱百姓,并非那个坐在王座上的皇帝。”
谢潇南看着她,眼眸像蒙上一层水雾似的。
“既然如此,那这江山是谁来坐又有什么关系呢?若是当今皇上并非明君,昏庸无能无法守大梁的昌平盛世,这天下多得是心怀大义之人,对吗?”
这话说得极其大逆不道,但凡泄露一点,则必是砍头诛九族的大罪。
若是寻常说给谢潇南听,指定只要被他管教的,但眼下这话说给他,他却半点反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