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个几日,自有衙役会好好教训,届时再些罚银钱,远比揍他们一顿更有用,让他们知道城中有律法,才能起到约束的作用。”
温梨笙和沈嘉清老实应道:“知道了。”
谢潇南看了看低垂着头的温梨笙,唇角勾了一下,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我看你们左右也是无事,便随我一起吧。”
两个人确实闲得厉害,一听说能跟着谢潇南,同时高兴起来,往他身边一左一右的站着,询问:“咱们要去哪里呀?”
谢潇南说:“到了就知道了。”
席路很快去而复返,牵来了马车赶往城郊处。
马车上温梨笙见谢潇南面色不好,轻叹一声,“就算心中再怎么有事,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前段时间你还受了重伤,更应该精心养护才是。”
谢潇南道:“无妨,就是风寒而已,吃了药好得很快。”
“我看看手。”她将谢潇南的手拉过来,上面缠绕着细布,但比之前包扎得要整齐简洁很多,她问:“手好些了吗?”
“基本愈合了,只要不过于用力就不会裂开。”谢潇南老实回答。
人生在世,还有什么比自己身体更重要的呢,想当年温梨笙为了活命,狗洞都钻,她是不舍得这样伤害自己身体的。
沈嘉清再一旁看了颇是不赞同:“男子汉大丈夫,伤痕乃是勋章,何必活得那般娇弱。”
温梨笙差点又一脚给他蹬出马车。
一刻钟后马车停下,温梨笙最先下来,一下来就看见面前围了很多人,从周边的景象得知这里是霍阳家的附近,那些人围着看热闹的地方,正是霍家。
温梨笙心中咯噔一下,直觉是霍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