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岑笑眯眯的指了指沈嘉清,“那他呢?”
温浦长看他一眼,没好气道:“他也摔过,脑壳摔裂了,脑子掉出来,所以现在脑子是空的。”
谢岑听后笑个不停,沈嘉清抱着那块破玉往旁边站了站,摸了摸自个的脑袋。
霍阳就更不用说了,恨不得变成一只乌龟,一直把脑袋缩在壳里。
“上官霄。”谢潇南往前走了两步,对尚跪在地上的人说:“你也听到了,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她只是为了找东西,并非是成心要砸店。”
上官霄只觉得心口一闷,差点吐一口老血,“那世子要不要去千玉门看一眼?”
谢潇南压着唇角,露出一抹嘲意,“我父亲过些日子就要出征前往北境,我整日要做的事很多,没那些闲工夫。”
上官霄道:“听世子这意思,是想将这些事轻松揭过?千玉门里数不尽的宝贝全被砸为破烂,世子若是想脱干系也简单,只需将那丫头交出来就是。”
“不可能。”谢潇南道。
“那这笔账就只能记在谢家的头上了。”上官霄铁青着脸,他作为上官家的嫡子,很少有人能够让他吃瘪,但是每每碰上谢潇南时,他总被压一头。
就像现在,谢潇南站着,他只能跪着。
偏偏又因为谢岑在场,他不能有半点不敬。
谢潇南垂眸瞥他一眼,“那你便上报给皇上,让皇上为你们上官家主持公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