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宗觉得她这个问题颇有意思,笑了一会儿,而后才说道:“又不是小孩子了,做什么事还只为着有趣?世子起兵造反,我每日忙上忙下,这些将士们整日辛苦训练,我们可不是为了有趣才如此生活的。”
温梨笙不懂,只道:“若是生活无趣,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游宗往树下站着的谢潇南脸上看了一眼,知道他听见了这句话,但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冷硬。
于是就对一脸懵懂的温梨笙放柔了声音,缓缓道:“人生来脆弱,会因为遭受巨大的挫折重创亦或是天灾人祸而死去,但也会因为任何一个理由,一件事,或者一个人而活着,换句话来说,人活着的本身就是意义。”
温梨笙大约是听不懂的,在她看来,人就是要开心,活得舒心快乐,若是每日都生活在阴郁之中,对身边的所有事都提不起兴趣,甚至因为某些事反复陷入痛苦,人生黯淡无光,岂不是连活着的意义都没有了?
她伸个懒腰,声音提高了些许,元气十足:“人嘛,就应该学会苦中作乐!”
谢潇南的声音冷不丁传来:“既然精力那么足,何不去继续昨夜没做完的事?”
温梨笙这才察觉谢潇南也在,只不过她所站的位置看不见他,于是往前走了两步伸头一看,就见谢潇南站在树下,眉眼冷然,正盯着训练的士兵,看上去没有一丝友好的情绪。
她道:“我的东西不是被拿走了嘛,那我现在继续去打洞,把东西还给我。”
谢潇南嘴唇一动就要答应,游宗见情况不妙,连忙挡在中间,说道:“干嘛费劲挖地洞呢,我们今日就要上街采买,温姑娘若是实在在宅中憋闷,可以跟着一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