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将手帕收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容灼突然起身,“你等我一会儿。”
他说罢不待于景渡反应过来,便一溜烟跑没了影。
于景渡一脸迷惑,心想这小纨绔的脑子应该确实是有点问题。
聪明如他,自问就没有看不透的人,可这会儿他不得不承认,他始终没弄清楚对方想做什么。
就在于景渡暗自思忖着容灼的来意时,对方又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不过这一次他手里多了样东西,那是一只……兔子头的面具,看款式是街上那种卖给小孩子戴着玩儿的东西。
“你戴着这个试试。”容灼一脸兴奋地将面具递给了于景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