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他这个儿子留在他身边的时间并不多,因此面对他时总带着点疏离和拘谨。再加上于景渡又是个要强的性子,很少会在他面前示弱。
而正因如此,对方偶尔流露出来的一点点小情绪,落在皇帝眼中便显得难能可贵。
和他那帮整天张着嘴讨食的儿子相比,于景渡在疏离冷淡中透出的那点零星的委屈和怨怼,反倒戳中了皇帝心里最软的那处。
因着这一点柔软,他便忍不住想给这个儿子多一点纵容和关心。
“哎,你那几个兄弟要是能有你一半省心就好了。”皇帝叹了口气。
于景渡闻言没有做声,既不询问,也不好奇。
“你六弟的事情,听说了吧?”皇帝主动道。
“儿臣听大理寺少卿江继岩说过几句,他与儿臣是旧识。”于景渡道。
他这么不遮不掩,皇帝听了后,眼底的试探便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