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于景渡站着,他只当是対方不好意思,还亲自起身去拖了张椅子过来。
“今日是你帮我,怎么能让你站着呢。”容灼说着便拉着于景渡的手腕,将人按在了椅子上。
少年手掌不算特别大,带着些许微热,握在于景渡手腕上时,令他稍稍有些不自在。
于景渡转头看向容灼,忽然意识到这小纨绔似乎対谁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