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的深秋夜里很是寒凉,他如今身上只盖了薄毯自然不够。
“过来睡吧。”于景渡道。
“不行,你病着呢,会压到你。”
“睡那里会着凉。”于景渡又道。
“没事,天都快亮了。”容灼吸了吸鼻子道。
他话音一落,便闻一阵窸窣,只见于景渡竟直接掀了被子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