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容小公子也算是国子学的学子,如今又正好住在王府……”于景渡说罢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苦笑,“只是不知容小公子是否介意和本王交好?”
“我……”容灼喝了酒反应略有些迟钝,“我不……”
“不介意,犬子自然是不介意。”容父忙道:“殿下有任何事情尽管吩咐便是。”
此前不知道于景渡的心思,容父反倒忐忑不安,如今听他这么说,当即放下了戒备。
至于于景渡今日的举动,他便理所当然的理解为王爷不食人间烟火,不知道交朋友的分寸,这才如此兴师动众。
越是如此,他反倒越觉得宴王殿下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