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旁人毁你谤你,你反倒越要理直气壮。”
于景渡沉着脸不说话,看上去还在生闷气。
“你如今越是跟容家那小公子避嫌,旁人越要觉得你心虚。”皇帝道:“父皇都不疑你,你管他们怎么说呢?退一万步讲,就算我儿真喜欢小少年也无妨,父皇知道你有分寸,绝不会落了人话柄,也不会耽误了延续子嗣。”
他后半句话当然只是在打消了对于景渡的怀疑之后故作大度。
于景渡也适时收起了委屈的神情,“多谢父皇信任。”
“今日也累了,一会儿看完烟花就回去休息吧。”皇帝道。
“儿臣就不去看了,容家小公子看着就是个爱热闹的,他肯定也在观景台上,儿臣还是避一避。”于景渡道。
“朕让你去你就去。”皇帝道:“这种事情,你越是坦荡旁人才越不会猜疑。”
于景渡露出一副不大情愿的表情,最终还是点头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