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暂时我也不好插手太多,你与丁先生商量着办吧。”打发走了杜兴之后,于景渡朝刘书怀道,“这个杜兴还算可用,那个叫鲁盛的也还行,届时大当家来了之后,你们或许可以趁着这个空档开开荒什么的,省得一帮子儿郎无事可做躁动。”
于景渡也是那日在山寨上看到满院的鸡鸭之后生出的这个念头。
私兵营今后有了编制,可以拿朝廷的俸禄,但突然多出来的这几万人,消耗的粮饷不是一笔小数目。尤其豫州眼下并不需要养这么多兵,若是不让他们做点什么白白拿着粮饷,对朝廷和豫州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压力,暂时学着自给自足也不失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至于其他的,往后可以慢慢想。
就在于景渡和刘书怀说话的空档,容灼又在演武场边遇到了杜兴。
杜兴一见到他便满脸笑意,看起来挺喜欢这个漂亮的少东家。
“没旁的事情,我就是问问你们中午留下用饭吗?我让人弄点酒菜。”杜兴道。
“杜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容灼问他。
“呃……”杜兴挠了挠头,有些不大自在的道,“昨日我趁着休沐进过一趟城,见到了如燕,我才知道你和祁兄先前并未唐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