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灼甚至不知道该怪谁,他只觉得懊恼和委屈。
“小灼……”于景渡从新自背后将他拥入怀中,“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容灼吸了吸鼻子,“你什么都没做错,是我自己不好……”
“让你觉得自己不好,不就是我的错吗?”于景渡道:“我早该想到这些,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担心这个,如果知道的话,我当初在豫州就会将事情摊开朝你说清楚。”
“如果……如果我是一个高门大户的世家小姐,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麻烦?”容灼哽咽道。
“那如果我是一个与你门当户对的小姐,是不是也不用这么麻烦?”于景渡道:“可如果这两个假设有任何一个能成立,我们怎么遇到彼此呢?”
于景渡的声音沉稳又温柔,令容灼的情绪慢慢安稳了不少。
“从前我常常想,如果我不是他的儿子,是不是我就能活得更容易一些?”于景渡道:“我母妃不会所托非人,我也不会被他扔到边关九死一生。你知道吗?我从前常常厌弃我自己,觉得老天爷待我真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