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有人将豫州赈灾钱粮的事情也与之联想到了一起……
太子苦心经营多年的储君形象,一夕之间崩塌殆尽。
太子本人倒好好说,因为他提前已经料到会有这一天,这些日子早已做好了被废的准备。眼下最慌的是曾经明里暗里支持太子的那帮人,尤其是中伤过宴王的,这回彻底乱了阵脚。
人人都知道,处理完太子的事情之后,就算皇帝不找他们算账,宴王殿下也不可能轻饶了他们。哪怕眼下不找他们晦气,将来呢?等宴王做了储君,还能善待他们不成?
“这帮跟高踩低的人,活该。”
茶楼里,容灼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听宋明安那帮纨绔事后诸葛亮。
“我记得当初宴王殿下冠礼的规格太高,朝中可有不少人上折子提意见呢。”苏昀道:“当时还说什么,太子乃是一国储君,怎可被他一个亲王压了一头,话里话外恨不得让小了几个月的太子先行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