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神志不清了。
“怎么回事?”邢冲朝林大夫问道。
“怪我。”林大夫有些内疚地道:“那日我便觉察到东家应该是受了些惊吓,但我见他后来表现如常,便以为他已经没事了。早知如此,当日该给他开一副安神的方子才是。”
邢冲拧了拧眉,叮嘱了林大夫照看着容灼,便匆匆去了一趟戍北军大营。
自商队从豫州出发那日,邢冲就派人快马加鞭来北江送过消息。
所以于景渡一直算着商队到北江的日子呢。
原以为他们如期到了便意味着一切顺利,万万没想到途中竟出了这样的变故。
“容灼怎么样?”于景渡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