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漱石枕流,为何要去千里之外的鹤京?”
宋婉撑伞缓步于山雨中,谙尽风烟的眼眸瞧向普渡寺大脊上的四方蹲兽,淡声:“抑岂长久水云身,我要去寻一人。”
前世师兄最后一封信便从鹤京落笔,托雁传来。宋婉记得她不辞辛劳,兼程而进,却只于槐序时节,见到师兄一只断指落在乱葬岗,指上尚扣着她赠予的草戒。
想到这,宋婉心中闷痛,背后冒出一阵冷汗。
“明日便启程罢。”
待宋婉至鹤京,已是梅熟之日。
依着多日行医诊金赁屋一所后,又赶着坊市花灯节,宋婉便领着白芷出门观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