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郎君回来了!”
诵念佛经的声音慢慢停下,宁王妃睁开双目,由仆妇搀着起身走下石阶,看着院中修身玉立的俊美郎君,不由恍神。
“恒哥。”
梁恒行礼:“母亲安好。”
宁王妃微蹙的眉头舒展开,走到梁恒面前替他理平衣衫的皱痕:“你父亲从燕州寄来了信,待安哥归家再开吧。”
梁恒扶着宁王妃的手,点头:“便听母亲的。”
宁王妃:“我让他们备饭,你就在我这里吃完。”
梁恒自然无不可,他常与弟弟在母亲院子里吃饭,只是他束冠后任大理寺少卿,比之少年平日要少回家得很。
母子二人安静地吃完了午饭,梁恒问:“听管事说母亲今日身体不适,现在可有好些?”
一旁的仆妇连忙回答:“已请太医看过了,说是吃梅汁饮子脾胃受寒,王妃服了姜汤,症状已有缓解。”
宁王妃在一旁绣团扇上的牡丹花纹,闻言笑:“没什么大碍,只是还有些疼,再吃些药便可。”
梁恒搁置瓷杯,神色略有不悦:“母亲下次一定要与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