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先梁恒一步出了牢房,沉沉地吐了口郁闷之气。只怕再听到柳娘的话,自己也要肝气郁结,化火生风了。
梁恒突然在她身后问:“怎么不继续了?”
“头昏。”
梁恒微微近了宋婉几步,点头:“我看宋小娘子是有点头昏,连我外称‘鬼见愁’都能猜出来,果然厉害。”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的。
宋婉捂着胸口,默念了几句清心诀。她忽悠完柳娘,还得接着忽悠牙尖嘴利的梁恒。
“哪里哪里,梁大人怎会是‘鬼见愁’,都是妾说笑罢了。大人丰神俊朗,该是‘我见犹怜’才是。”
宋婉昂着有些苍白的脸,琥珀色的眼眸直直看向梁恒,做作地赞扬。
一旁的侍卫眉头直抽,生怕平日养尊处优惯了的世子发火,毕竟以我见犹怜评价男子,着实胆大了点。
“是嘛?”梁恒狭长深邃的眼睛藏着笑意,微微凑近宋婉,不甘下风地低声道:“那怎么不见宋小娘子怜惜?”
眼瞧着宋婉白皙的耳尖在眼皮子底下红如血,梁恒后退一步,转脸冷下来对狱卒说:“将陈婆、段女一并带过来。”
“是,少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