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摇头:“宋大师只在前年传来一封信,再之后我也未得消息。”
宋婉听着了尘的话,心中冒出喜意:“大师可否告诉我,那信上我师父他老人家讲了什么?”
了尘摸了摸花白的胡须:“宋大师在信中说,他已带着门徒离开瞿山。”
“轰”
此话一出,宋婉手中的茶水倾倒,原本自若的心仿佛遇到泥洪,所有支撑纷纷倒塌。
她眼神茫茫,像是幼鹿迷失荒林,一下子语声低微得可怜:“离开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