拣药的动作一顿,根茎上的一点毛刺被压进了指腹里,微许的痛意让她回神。
她心里浮起一丝迷茫。
求子庙?遗失的神女瓷片?还要在明日前找到?
宋婉看向屋外,已经临近酉时末,天边已然铺着厚重浓烈的晚霞,寺庙里尚无多少闲客四处走动,倒是有不少今日贵人带来的护卫巡逻。
恐怕还不容易出去。
暂时按下心头的烦扰,宋婉收拾完手头的事情,进屋看到学得一脸苦涩的白芷,语气有些好笑:“当真那么难学?”
白芷忙不迭地点头:“奴看人家读书写字都是从小娃娃抓起,奴都十几岁了,哪里学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