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外,恭声道:“世子,那叫阿竹的是在此已经居住三日的香客。”
“继续查底细,不要惊动太子那边人手。”
“是。”
身边无一人,梁恒坐在窗边,随手摘下母亲赠给的香囊,倒了杯冷透的茶水慢酌。
升吉赶回来,便见梁恒俯身睡在了案几上,乌发披散,身上披着的氅衣半垂落到脚边,手边的茶杯零落倒下,茶水浸湿了华袍锦袖,又顺着桌沿随薄纱般的月色一同从修长的指尖滴落。
“世子,世子,您不能在这里睡啊。”升吉
唤醒尚未深眠的梁恒,担忧道:“这一年世子您的身体明显要比去年好多了,可不能再受风寒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