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分着肉,互相拽着、拖着,用牙齿咬疼胳膊,暖着气血,才走出死亡谷。
宋婉是一行人年龄最小的,还是个小姑娘家,备受照顾,一红刀背着脚肿的宋婉一步步走出漫过膝盖的雪地。
离别时,一红刀将自己亲手做的匕首送给宋婉,他乐呵呵道:“小姑娘,江湖打打杀杀,今日一别或许就是永不相见。虽说咱们一行人不是什么好人,但你说江湖哪有不杀人的不是?这匕首你拿着护身,为医者不易,别乱用好心,还是保护自己更为紧要啊!”
宋婉失笑接过锋利的匕首,她想到若不是自己乱用好心救了一红刀几个人,恐怕自己还不能有一口气留到现在。
彼此都是救命恩人,江湖里一杯酒中有恩有仇,一柄刀下也是有救有杀。
靠着那锋利见血的匕首,宋婉确实躲过几番劫难。
可如今,再听故人名,已是黄泉一别,怎能不痛心。
宋婉长叹一口气,哑着声音问:“大人可认为‘一红刀’是此案真凶?”
她的声音颤抖,泪眼看着梁恒,就那么看着他。好像极想从梁恒那里得到否定,或者什么答案都好。
梁恒食指屈着擦去宋婉眼角欲落的泪珠,只道:“我没有证据证明‘一红刀’与此案无关,但也不相信此案就这么了结。”
他知道宋婉此时茫然四顾,知道宋婉肯定认识一红刀且还有几分熟识,知道宋婉虽然形容脆弱,却仍对自己有几分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