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坐稳后,阿竹憋屈地企图再蹦跶一下:“我说了可以放了她们吗?”
梁恒看了阿竹一眼,像是惊奇这人怎么还有胆子讨价还价的。
面对阿竹对他最后的试探,梁恒显得很没有耐心:“说。”
“”阿竹默默翻了白眼,才道:“那日不是与你说过我是一个孤女,到义庄后有人教我习武,刚巧那人是个江湖偷盗者,有个不成名的小门派,我认他为师父,也便认识了一些师姐。她们知道我被
官府抓了,自然是要来救我的,所以昨夜便有了商量,结果结果你也知道了。”
阿竹说的与此前她的经历算得上吻合,瞧着她武功路数也算不上厉害,有个门派师姐们来救她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可梁恒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偏偏想不出来。
他看着阿竹憋屈的脸色,左看右看也找不出什么心虚,只觉得这人脸已经肿成猪头了。
“今日便这样吧。”
梁恒起手向外轻挥了一下,身后的黑衣暗卫便以轻功又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