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把自己脸上的雨水,口吻不屑道:“提他干嘛?我就不能来找你?”
这人靠近时,宋婉就看见阿竹乌发上都是雨珠,青色的衣裙大半已经被雨水浸湿,鞋边还有些污泥,看来是走过来的。
想到阿竹身上的伤,宋婉身为医者,一时间心里说不出来的生气,遇到不听话的病者她有些郁闷,但当务之急还是让阿竹不要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