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阿竹不是什么好人,混江湖也就算了,还是个偷东西的,不学好。”
宋婉放下瓷碗,敛下眉眼,看着自己洗的发白的衣袖回:“她一介女流,如何在底下立足?世道有许多立足的法子,可留给她的,只有嫁为人妻这一条。阿竹既是不愿,为了一口饭,入了风雨江湖,算不上可怜,但也当果敢。”
“所以更当教化,给她一个谋生之技,哪能成天打打杀杀,若到了岁数,还能如此?”
梁恒说到这打打杀杀,口吻是恨铁不成钢。
他瞧着阿竹与宋婉身边的小丫头白芷一个岁数,白芷白白胖胖的,阿竹却偏偏瘦得不成人形,还举止粗鲁,入了眼皮子底下身上伤就不断。
曾有人告诉他,不论如何不可让自己陷于受伤夺命之地,世上只有自己身上的伤口痛楚,要一分不落地全数感受,别人不能替你承受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