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对劲,看空气一般看着他,就好像没在看他。
是的,梁恒想,宋婉就是在忽略他。
她干嘛这么做?自己带着她宴会也去了,云栖也见了,铃铛还摸到手了,这严丝合缝的步骤中难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不对,我怎么可能做错了。就算做错了又怎么样,难道还会有人需要自己磕头求饶吗?简直笑话!
梁恒在颅内自我斗争了好一会,方才东倒西歪地吹着凉风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一连两日睡在马车外,梁恒那是睡得脖子酸胳膊疼的,想要站起来下马车差点当场表演什么叫连滚带爬。